一进主卧,她毫无形象地把高跟鞋踢飞,整个人呈“大”字型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,发出舒服的喟叹。
“活过来了……”
顾砚舟慢条斯理地跟进来,手里拎着她刚才踢飞的一只银色高跟鞋,放在鞋架上。
看着床上那个毫无坐相的小女人,他解开袖扣的手指顿了顿,眼底划过一丝无奈的笑意。
在外人面前是受惊的小白兔,关上门就是放飞自我的野猴子。
“起来,卸妆洗澡。”顾砚舟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姜碎碎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声闷气:
“不要,我累死了,我是功臣,我要休息。”
累死老娘了!这一晚上演戏比搬砖还累!
特别是那个林菲菲,嗓门大得像村口的大喇叭,吵得我脑仁疼。
不过……嘿嘿嘿,看到她最后那个丧家犬的样子,这一晚上的罪也没白受!
顾砚舟挑眉。搬砖?她这细皮嫩肉的,搬得动一块砖?
他弯腰,修长的手指勾住她后颈处的项链搭扣。
冰凉的触感让姜碎碎缩了缩脖子,随即意识到他在干什么,立刻像护食的小仓鼠一样捂住胸口:“你干嘛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