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菲菲原本还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，背脊窜上一股凉意。

“砚……砚舟哥哥……”她结结巴巴地开口，“我……我也是为了你好，怕嫂子不懂事，戴个假货出来……”

“林小姐。”

顾砚舟打断了她，声音不大，却低沉有力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你是哪个鉴定机构的专家？”

林菲菲一愣：“我……我不是专家，但我经常买首饰，看得多了自然……”

“既然不是专家，谁给你的胆子，质疑顾家的东西？”

顾砚舟语气极淡，却字字诛心。

他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，目光像是在看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。

宴会厅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，只有香槟塔折射出的冷光，映照着众人神色各异的脸。

“谁给你的胆子？”

顾砚舟这句话落地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。

这句质问直接压得林菲菲膝盖一软，差点当场跪下。

她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，刚才那股嚣张劲儿瞬间被这一眼冻结：“我……砚舟哥哥，我也是为了顾家的颜面……”

“顾家的颜面，什么时候轮到林家来操心了？”顾砚舟眼皮都没抬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姜碎碎颤抖的肩头，安抚性地拍了拍。

姜碎碎此时正把脸埋在他胸口，肩膀耸动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