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快演不下去了,顾砚舟怎么还不动手?我要是被气死了,谁来继承我的遗产……哦不对,是他的遗产!
顾砚舟眉梢微挑。
这女人,演戏还要顺带诅咒他一下?
姜碎碎吸了吸鼻子,转身一把抱住了顾砚舟的腰。
她将脸埋在他挺括的西装前襟,肩膀一抽一抽的,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:
“老公……我是不是给你丢人了?呜呜呜……如果这是假的,那我摘下来好了,不要让大家笑话你……”
这胸肌,硬度不错。
这古龙水,前调是雪松,后调有点像……人民币的味道?好闻!
林菲菲你个二百五,等着收律师函吧!诽谤顾氏少奶奶戴假货,损害顾氏集团形象,这罪名够你喝一壶的!
顾砚舟感受到怀里温软的触感,以及她心里那完全不着调的废话,心头的戾气莫名散去了大半。
他抬手,宽大的手掌轻轻扣住姜碎碎的后脑勺,将她护在怀里。
随后,他抬起头。
那一瞬间,原本喧闹的宴会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顾砚舟那双深邃的瑞凤眼里,没有一丝温度,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,直直地刺向林菲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