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菲菲站在原地,看着顾砚舟细致地用湿巾擦拭姜碎碎的手指,那种被彻底无视的羞辱感,比直接扇她两巴掌还要难受。
姜碎碎看着面前摆满的精致小点心,眼睛瞬间亮成了两千瓦的大灯泡。
老公万岁!顾砚舟你就是我的神!
呜呜呜,这蛋糕入口即化,绝了!
吃饱了才有力气看戏嘛!林菲菲,你继续抖,我先干饭了!
她捏起一块点心,小心翼翼地送到嘴边,像只囤食的小仓鼠,腮帮子鼓鼓囊囊的,还时不时偷瞄一眼林菲菲,那眼神仿佛在说:要不要来点?
顾砚舟看着她嘴角的奶油渍,眸色微深,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。
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
宴会厅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再次敞开。
并没有想象中前呼后拥的排场,只有一位身着藏青色中山装的老者大步迈入。
他头发花白,腰杆却挺得笔直,脚下踩着一双千层底布鞋,落地无声,却带着一股子令人不敢造次的威严。
身后两名助理提着银色的金属箱,神情肃穆,仿佛那是押运核按钮的特工。
故宫博物院港城分馆馆长,李墨白。
在这个圈子里,李老的话就是圣旨,是铁律。平日里那些豪门巨富捧着真金白银求他看一眼藏品,都得看老人家心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