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的权势,拿捏我一个小小的香铺,易如反掌。
他开始动用关系,给南市的官员施压。
结果,第二天,凤凰商会就递上了参他的折子。
连新皇都派人来“关切”地询问,王爷为何与一介商贾过不去。
沈渡碰了一鼻子灰,这才明白,我早已不是那个任他摆布的女人。
他改变了策略。他开始放下身段。他每日都来晚香堂外等候,风雨无阻。
一箱箱的奇珍异宝,流水似的送来。
一封封的悔过书,写得情真意切。
全都被我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。
他送来的东西,我让张嬷嬷当着他的面,或变卖,或分发给街边的乞丐。
他终于被激怒了,冲到门口对我喊话。
“云舒,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我?你是不是非要我死在你面前?”
我当时正在二楼临窗喝茶。
我听见了,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终于,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傍晚,他做出了最轰动的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