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怎么劝,我们心里的那团火不断烧,烤得人难受,哪怕知道可能没有好结果,依旧会选择去做。
这便是我哥。
“这个烂人,凭什么欺负我妹妹,还欺负我女儿,别人的命不是命吗。”
可很快,傅言生的雷霆手段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我没想到他会如此绝情,哪怕只是警察找顾小溪,要一个道歉就能得到谅解。
他却斩断了我哥的全部资金链,逼得公司运转不开。
又花大价钱让全部员工反水,起诉我哥哥拖欠社保,压根不用等到判决得到清白,哥哥的公司会彻底被拖垮。
房子抵押了,车子没了......
甚至买光了哥哥的心脏药。
只为看他忍受心绞痛,狼狈地低头求饶。
哥哥一夜白头。
我和他都为了争那口气,被傅言生伤得遍体鳞伤,喘气都疼。
我们都忘了,他早已不是那个跟在身后捡海螺的小男孩,喊着我们。
“哥哥姐姐,我捡的贝壳好不好看。”
侄女愧疚地道歉。
“是不是我不懂事,把家弄成这样,我只是不想听她骂姑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