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生主动帮我洗澡,却在接了电话匆匆离开。
我的伤口还疼,完全站不起来,只能等着保姆回来照顾。
那一天,我被冻得发烧了,浑身叫嚣着疼痛。
他甚至舍不得花几分钟把我抱到床上。
医院里,我撞见扭到脚的顾小溪,傅言生扶着她,生怕让她受点罪。
顾小溪踮脚亲了一口,我就那样看着原本不苟言笑的傅言生,像个青涩的男孩,脸一寸寸变得娇红、喜悦。
仿佛一把刀,扎在了心口。
保姆看着我憔悴惨白的脸道歉。
“夫人,都怪我,干嘛要买那水仙花,我只是见你心情不好,想着你喜欢水仙,没想到害了你。”
我拍了拍她的手,不是她的错。
我和她都压根不知道顾小溪水仙花粉过敏,谁又会去害她,只是傅言生不信罢了。
曾经满心满眼我的男孩,已经差得不如外人。
顾小溪很快洗完澡,换上合身的羊毛衣。
傅言生带着她便要离开,出门前还是忍不住问了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