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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言生拧着眉,他大抵又以为我要搞事情,竟然开口解释。
“小溪不太舒服,这次滑雪有点冻到,这才到家里暖和一下,对了,你不是有件羊毛衣吗?外头风雪大,拿出来给小溪用。”
我平静点头,让保姆准备热水,再去衣柜找衣服。
熟悉的羊毛质感,倒不是这件衣服多好,而是我的衣服傅言生只记住了这件。
那是他跑遍好几个城市,用了一个月工资买下的,最穷那年,我们俩挤在一件羊毛衣取暖,却笑得无比开心。
承载着美好记忆,也让我舍不得穿这件衣服,打理得像新衣一般。
但如今,我递给了傅言生。
他多看了我两眼,终究没说什么,转头去见顾小溪。
我知道他惊讶什么。
我和大部分的原配一样,总是歇斯底里,挽救着可怜的婚姻。
我们都不甘,甚至为了年少的悸动和多年的付出,一忍再忍,只要对方回归家庭,不再追究。
可傅言生从一开始的敷衍答应。
“等她翅膀硬了,能自己飞翔我就离开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