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的,他彻底摆烂,越来越长不回家的时间,越来越多的冷漠。
我们都没意识到,垃圾收回来也是没用的。
婆婆甚至帮我去闹事,逼着顾小溪拿钱离开。
那个小白花却红了眼,眼泪不要钱一般掉落,说不是为了钱,让我们别侮辱她。
傅言生得知,不敢和自己妈妈发脾气,只能气愤地带人砸了我的工作室,将我辛苦做了好几年的雕刻全烧了,原本欣欣向荣的工作室彻底倒闭。
“许妍妍,你不要以为你站在了人群顶端,就可以拿钱侮辱别人。”
最近一次,我累了,整日昏睡,像进入了老年期,后来才知那是怀孕。
我想着未来,想着过去,满脑忧愁。
傅言生把人带回别墅那天,正巧保姆按往常买花,只是这次买的是水仙花,顾小溪严重过敏,进了医院。
傅言生认定是我故意闹事,给我喂下过敏的豆粉。
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就那样没了。
许是有点愧疚,傅言生多陪了我两天。
除了每天要和顾小溪报备行程,倒是算得上面子上的完美丈夫。
直到把我扔在浴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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