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找人在家里演戏?”
我无所谓地回答。
“嗯,玩玩,闷得慌。”
他点头,不再和以前那样吃醋,扫清楚我周围的人,把任何一个可疑份子踢出,如今,仿佛我真偷人也和他没关系。
傅言生疾驰而去,他要带顾小溪去拍卖场见世面。
在我们的圈层,拍卖会是入场券。
傅言生要为他的小师妹铺好未来的路,无论多少钱,砸下去,让师妹大胆做事便可。
我不由想起一些琐事。
我停了几张银行卡。
那也是顾小溪独立参与拍卖的第一场。
无论多贵的珠宝,她都能点天灯拍下,豪横的手笔让人误以为是哪家千金,还给了她“天灯女王”的称号。
谁料到,顾小溪付款失败,一声声支付失败压垮了她的尊严。
她哭着打电话让傅言生解决。
外人也终于得知她不是千金,而是小三。
一个个目光如刀,让顾小溪从众星捧月沦为厌恶鄙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