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雪让莲枝回去准备着,到了晚上,她用过饭,沐浴过后,熟门熟路地去了谢麟的屋子。
果真是一回生二回熟,这一次没有什么幺蛾子,谢麟大手一挥,掀开她的衣裙,便欺了上来。
他从不磨叽,没有多余的动作,不会同她说话,也不会抱着她亲吻缠绵,每次除了腰肢上的指痕,不会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。
甄雪其实很满意这一点。
这像是各取所需,让她更加心安理得一点。
床榻上的动静连绵不断,谢麟承认自己有欲望,想要发泄。
不过今日好像有些狠了,他听见一阵很低的呜咽声。
有些熟悉,让他想起白日在暖阁时,甄雪诉说自己的身世,说到最后掩面哭泣的声音。
霎时间,他脑子里边满是她哭红的鼻尖和湿漉漉的眼角。
他的动作不觉中加快了。
低沉嘶哑的一声叹息后,床榻上的动静停了。
他和她一样,自始至终都沉默着,一个沉默着去浴室,一个沉默着穿衣离开。
甄雪身体还是有些不适的,男人欲望强烈,总是把她折腾得太狠。
不过再难受她也忍了,她所计划的一切都在顺利地进行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