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愿录取明牌前,周橙也那时还不知道没能跟祁商止去同个大学的噩耗。
她开开心心盘着腿一边看着同学讨论,一边和同桌蹲守猫眼抢许嵩演唱会的前排门票。
支付时,微信钱包余额赤裸裸地提醒她,囊中羞涩四个大字。
做教案的程宜然看一眼捧着酸奶碗坐在沙发上的女儿,“怎么愁眉苦脸的,没考好?”
“没考好就没考好,这有什么好愁的,我闺女的水平就算发挥失常也不至于没大学上,心态放平一点。”老周胡噜了把她脑袋。
周橙也鼓鼓腮帮子,说不是,缘由一说,两人都哭笑不得。
虽然爸妈二话不说支持了她令人难以理解的青春情怀梦,她还是发现自己似乎是忽然就患上了一种叫伸手要钱羞耻症的病。
她开始找赚钱门路,捏着鼻子跑去干了半天饭店服务员,周橙也有点受不了,不去了。
转为关注各种网络兼职信息。
什么打字工、刷单之类,你永远想象不到一个小孩儿为了赚钱能有多蠢,她非但没赚,还深陷骗局,倒赔进去了二百九十九大洋。
周橙也一瞬间天塌地陷紫晶锤,出了学校外面到处下大暴雨。
最后还是毕业旅行,一起聊天的同学说在写小说。
她灵机一动,对呀!
捡起了自己高一那年和同桌一起策划,但因学习紧张而中道崩殂的写文暴富大业。
这些年停停写写,攒下了点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