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顾家大院,乃至整个江海市,关于顾辰的流言蜚语已然甚嚣尘上。
“听说了吗?顾家那个二世祖,娶了柳家那个废物之后,已经半个月没踏出过院门了!”
“呵,还能干嘛?彻底摆烂了呗!本就是个纨绔,现在娶了个累赘,破罐子破摔了!”
“顾家的脸,这次真是被他按在地上摩擦!那顾辰是脑子被驴踢了?就算柳如烟那种天之骄女看不上他,也不至于捡个废物当宝吧!”
“年度最大的笑话,莫过于此!”
流言如刀,刀刀都割在顾家的颜面上。
顾家,议事大厅。
“岂有此理!简直是岂有此理!”
顾家长老顾山河气得须发皆张,一掌重重拍在紫檀木桌案上,茶杯被震得跳起三尺高。
“半个月!整整半个月闭门不出,与那废物厮混!他这是要将我顾家百年清誉,毁于一旦吗?!”
“家主!不能再纵容了!”另一位长老满脸痛心疾首,“此子自甘堕落,已成家族之耻,若不严加惩处,我顾家门风何在!”
主位上,顾天明面沉如水,一言不发。
他何尝不知外面的风言风语?
只是,他总觉得儿子自退婚宴后,便如换了个人,那份从容与自信,不似作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