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带着保安赶走了那群混混。
她看着温汐月脸色惨白的样子,又惊又怒:“陆砚楼呢?我明明看见你和他一起出去的,你被打成这样,他都不管?”
陆砚楼......他现在大概在着急安慰温乐瑶吧。
温汐月自嘲笑了笑,没来得及说话,就晕了过去。
她住院一周,陆砚楼始终没有露面。
直到她出院回家的第三天,陆砚楼才终于出现。
他目光落在温汐月裹着厚厚纱布的头上,微微一滞。
随即拿起她放在桌上的药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“月月,我给你上药。”可陆砚楼的手刚伸过来,便被温汐月骤然推开了。
“陆砚楼,你现在装什么深情?”
她声音冷的像冰,“你当时把我自己扔在酒吧门口,留我独自面对那一群混混时,可没见你有半分犹豫。”
“对不起,我没想到你真的会受伤。”
陆砚楼收回落空的手,眼神复杂,“我知道你练过武术,你不是吃亏的人,能解决那些混混。”
“可乐瑶的脸被你打肿了,需要赶快冰敷。”
这句话像把锋利的匕首,狠狠刺进温汐月的心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