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乐瑶见陆砚楼的目光始终紧张的落在温汐月身上,把心一横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眼泪瞬间涌出,“爸爸,动用家法吧,是我不对。”
她怯怯看了温汐月一眼,“我......我只是太怕姐姐会对砚楼哥哥乱说话了,才一时头脑发热,办错了事,我愿意受罚。”
说完,她又泪眼婆娑地望向陆砚楼,“砚楼哥哥,我当年救你是真心的,真的没有阴谋,希望你别误会我。”
陆砚楼看着她,眸光晦暗不明。
然而,当管家高高扬起鞭子,眼看就要落在温乐瑶背上时,陆砚楼忽然沉声喝道:“住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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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一出,众人齐齐看向陆砚楼。
他却看向温二叔,语气不容置疑,“我替乐瑶受刑。”
说罢,不等任何人回话,他径直上前扶起了温乐瑶,自己站在了她刚才的位置,脱下了西装外套。
管家和温二叔对视一眼,在他默许的目光下,扬起鞭子一下一下抽在陆砚楼挺直的脊背上。。
温汐月静静看着这熟悉又刺眼的一幕。
曾何几时,陆砚楼也是这样,一次又一次的挡在她身前,替她受下所有惩罚。
陆砚楼总说她不用受陆家家规的束缚,但他自己却恪守规矩到了极致。
她任性撕掉陆家家规那次,是陆砚楼在祠堂替她跪了整整一夜。
她翘掉家宴跑去酒吧狂欢那次,也是陆砚楼替她生生受了一百棍家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