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总是祈佳卉主动,楚明衍不耐烦的应付。
可面对楚明衍的第一次主动,祈佳卉内心极为平静,身体没有丝毫反应,眼前的男人就像是一块冰。
楚明衍皱起眉头,不悦道:怎么回事?
祈佳卉拿开手,重新闭眼:累。
楚明衍气得浑身颤抖,像是受到侮辱,恼火道: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生气,我都解释过了,与婉之是过去式,你为何揪着不放?
回应她的是祈佳卉绵长的呼吸。
昏暗的仓库中,闪烁着楚明衍冒火的目光,咬牙道:别给脸不要脸,下次别来求我。
随着重重的关门声,祈佳卉没有理会。
她没有像以前一样,楚明衍但凡有一点不开心,诚惶诚恐去讨好,跪着恳求原谅。
放下执念后,再也不被她的情绪牵动。
这一夜,她沉沉睡去,七年以来第一个安稳觉。
第二天清早,祈佳卉起床后,没有立即给父女准备早餐,而是泡了一杯茶,享受着属于自由的时光。
清风徐来,窗外的山茶绽放,该是一个艳阳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