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么?!”玄夜嘶吼。
“是‘同心蛊’!”
净明指向我。
“是妖后!是她给您下的蛊!”
“你胡说!”我气得发抖,“我没有!”
“没有?”
净明冷笑。
“那为何陛下会时时心痛?为何陛下的龙气会日渐紊乱?”
“那是因为......”
“那是因为,”净明打断我,“妖后正在用她的妖丹为引,缓慢地、一点一点地,吞噬您的龙气!”
“她要窃取大周的国运!”
玄夜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他死死地盯着我。
那眼神,不再有往日的温柔,只剩下猜忌和冰冷。
“不......玄夜,你信我,我没有......”我慌了。
“搜!”
玄夜吐出一个字。
“陛下圣明!”
净明立刻起身。
他带着禁军,冲向我的梳妆台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一掌劈开了我床头的暗格。
——那是我藏着妖族信物的地方。
“陛下,您看!”
净明高举着一块黑色的鳞片。
那是妖族长老给我的“催促信”,命我尽快动手,杀了玄夜。
我来不及销毁的铁证。
“这是什么?!”
玄夜的声音,冷得掉冰渣。"
“哦,对了。”
他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陛下正在‘灵犀宫’,陪灵妃娘娘呢。”
“灵妃?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灵妃?”
“呵,你还不知道?”
净明侧过身。
一个穿着鹅黄色宫装的女人,从他身后缓缓走出。
那张脸。
那张和我,有七分相似的脸。
我瞬间如坠冰窟。
“她......”
“灵妃娘娘,”净明恭敬地行礼,“身负祥瑞之气,是上天赐给人界的瑰宝。”
“不像你,涂山月。”
他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,狠狠碾压。
“你只是一只令人作呕的狐狸。”
“陛下说了。”
那个“灵妃”开口了。
她的声音很柔,却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“姐姐的‘雪狐裘’很好看,陛下已经赏给我了。”
“不过,陛下说那上面沾了妖气,晦气。”
“所以,还是烧了干净。”
我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雪狐裘。
那是我化形时,他送我的第一件礼物。
“你......”
“涂山月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