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步走上前,逼着陶雪宁和我对视:“是不是只有你在意的才值得在意?只有你心疼的才值得心疼?”“霍修简!你怎么能这么说!”陶雪宁浑身发抖,好像被我戳穿心事。顾言安揽住几乎站不稳的陶雪宁,开口又是弱弱的语气:“雪宁,算了。我们走吧,他们根本不理解我们,别让发财死了还受这种侮辱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