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这么努力，高洁也不会放松自己，她打开电脑，开始翻译一篇英语论文，不懂的地方就上网搜索。

敲门声响起，不是真的有人敲门，是屏幕右下角的企鹅在闪，鼠标点击弹出对话框。

路珩：“你怎么在线？”

高洁：“今天不上班。”她也奇怪，现在是上午九点，瑞士那边凌晨三点，他怎么在线？

路珩：“为什么不上班？”

高洁：“有点不舒服，请病假。”

路珩发了一个“哦”字，接着发来视频邀请。

高洁慌忙理了理头发。

视频通了，画面流畅，他们从三医院分别后，第一次在网上见到对方。

路珩的样子没什么变化，从衣着和背景来看，他在医生办公室。

没有寒暄，也没有叙旧，两人像昨天才见过的朋友。

路珩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不小心崴脚了。”高洁对镜头展示翻译文稿，“正好借口不上班，在家学习你发的文章。”

“有心得吗？聊聊。”

“还没……等我翻译完，用邮件发给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