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,我永远不会签字。”
没有拒绝的权力,想离婚,她就必须答应。
从来没想过,有一天离婚会成为他威胁她的手段,南笙扯了扯嘴角,拖着脚步走进院子。
拿起地上的剪刀,南笙机械的重复剪刺。
好几次划伤指尖,鲜血流了一手,也一声不吭。
宁宵骋看着她的手,眉头皱了起来。
但话是他放出来的,终究还是咬住牙没再说什么,转身回书房。
“仔细一点呀,血别弄好花上面,都弄脏了我还怎么送人?”
宁宵骋一走,陈清蕙露出了真面目,她坐在一边,不屑的打量着她。
南笙连个余光也没给她,“你用小三的名义送花,太太们收了也嫌晦气。”
“我在这个家一天,你就永远是登不上台面的第三者。”
话音刚落,她看见陈清蕙气急败坏站起来。
下一秒,陈清蕙猛地抓起地上的一把玫瑰,露出它们的刺,狠狠抽在她的背上!
“啊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