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蕙面上一喜,“我想让她也好好体验体验,失去亲人的痛苦,只有这样,才会给她留下刻骨铭心的教训,她才不敢再伤害我和我的家人。”
宁宵骋皱着眉,没有立刻答应。
“要是你实在不忍心的话,就算了吧。”陈清蕙看清了他的犹豫,眼底的光灭了“但我弟弟受的伤太重了,我真的不敢赌南笙还会不会做第二次,我承受不起这种结果。”
“所有等我弟弟出院后,我会带着他回老家,我们,就别再联系了。”
一说离开,宁宵骋立刻就急了。
“别说这种话,我答应你。”
南笙站在门口,目睹了全程。
她心莫名慌乱。
心底闪过一个念头,但她不愿相信宁宵骋会做到这一步。
但很快,她就知道了宁宵骋的残忍。
半个小时后,她被一辆车带走,从车上下来,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爷爷?”
只见不远处,老人被身后出现的黑衣男人捂着嘴,绑起来丢在一个纤细女人面前。
血液冲上头顶,南笙的眼睛瞬间就红了。
“爷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