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重过一下,一时间,房间里只剩下额头撞击地板的抨击声,南笙的额头被磕出一个血窟窿,鲜血沿着额角落下,染红了她整件白衬衫。
刺眼的红和惨白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南笙的呼吸都轻了,到最后全靠保镖撑着,意识几乎散了。
宁宵骋却没看她一眼,他的眼里装满了可怜巴巴的陈清蕙,轻轻擦去塔脸上的泪水,温柔哄道,“解气一点了么?不哭了好不好?”
直到足足磕够了百下,陈清蕙才缓缓停下了哭泣,委屈又勉强的应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话音刚落,保镖松开手,南笙脱力的趴在地上。
耳边只剩下自己微弱的呼吸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恢复了些许意识,南笙撑着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,缓缓移动着想离开。
“我让你走了么?”宁宵骋阴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。
南笙僵硬的转过身,动作迟钝,脸上麻木。
“你还想做什么?”
不知道宁宵骋还想做什么,她已经无所谓他还能做出什么事,也没有力气挣扎了。
“清蕙是原谅你了,但我还没原谅。”
“南笙,你这种人,没用切身体会痛苦,永远也不会长记性的。”
她直勾勾得盯着他,眼睁睁看着他站起来,钳住她的手臂,将她提到窗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