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府想轻慢我,哪有那么便宜的事。既然来了,总不能白担个未婚妻的名头......”
正说着,院外隐约传来一阵脚步声,沉稳有力,绝非寻常仆役。
沈卿欢眼神倏地一变。
迅速对周嬷嬷低声道,
“嬷嬷,快!帮我把带子系回去——不用太紧,做出刚刚匆忙系上的样子!快!”
自己已反手去扯背后的系带,声音瞬间又变得娇柔可怜,确保能让窗外人隐约听见:
“嬷嬷,轻点……快帮我再束紧些……方才、方才下车时好像松了,让人看见失了体统可怎么好……勒得疼些也无妨,绝不能失了礼数叫人看了笑话去……”
周嬷嬷反应过来,连忙上前帮忙。
就在那脚步声即将走到院门外的刹那,沈卿欢使了个眼色,嬷嬷手下故意一扯——
“唔……”
沈卿欢发出一声极轻又难受的嘤咛,尾音微颤,挠人心肺。
几乎同时,院门被人从外面不轻不重地推开。
一道颀长冷峻的身影逆光而立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,目光如寒冰,
直直射向屋内这活色生香、衣衫不整的一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