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气鼓鼓道:“那几个小姐,太欺负人了!”
沈卿欢却眸光微闪,笑道
“欺负?不,这是机会。”她递给秋云一袋碎银子,
“今日之事,记得,好好说道说道~”
接下来的两日,沈卿欢果然“谨言慎行”,连西院的门都很少出。
但府中下人间却开始流传新的闲话,说沈姑娘被那日三位小姐挤兑得狠了,又被世子爷的冷脸冻伤了心,
整日郁郁寡欢,还私下里对丫鬟说,后悔来京城了,若是母亲在世,教她些后宅之事,她也不至于如此被人看轻…
这日傍晚,萧决从衙门回府,路过回廊时,恰听到两个洒扫的婆子躲在假山后嚼舌根:
“…真是可怜见的,那日在水榭,被三位小姐说得头都抬不起来…”
“…可不是嘛,回来就病恹恹的,听说还偷偷哭呢,说想娘了…”
“…唉,也没个长辈教导,世子爷又…那般冷淡,吓着人家小姑娘了…”
萧决脚步未停,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。
回到书房,他处理完公务,习惯性地想去藏书阁,走到半路,却鬼使神差地拐向了西院的方向。
西院一如既往的安静。他刚走到院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主仆的对话声。
是那个叫春桃的丫鬟的声音,带着不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