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么,防备他。
余绵摇摇头,打字:谢谢贺先生,送到这就好了,您早点儿回家。
贺宴亭不动,已经隐隐不耐。
他不太喜欢被拒绝。
余绵也认识到这一点儿,但是家是个私密的地方,不可以随意让男人上去,她沉默低着头,无声抗拒。
“你是学生,怎么不申请留校?”贺宴亭丝毫没有放人走的意思。
余绵默默打字:住宿舍不方便,我一直在外面租房子。
她失语,碰到的几个舍友也不是很好相处,大一住了几天,余绵有些受不了那种被孤立被排挤在三人小团体外面的感觉。
干脆出来租房,也更方便自己兼职赚钱。
“和男朋友同居?”贺宴亭淡淡问道。
余绵停顿几秒,点头。
头顶一声轻哼,意味不明,余绵捏紧了手里的带子,隐约意识到什么,却又抓不住,不敢抓。
她只盼着贺先生快些离开。
但贺宴亭显然很有交流的欲望,他又问:“为什么总是这么怕我?再怎么,我们也算朋友,不是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