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能算没事呢,她今天出门应该要看一下黄历才是。
书卷是新印的,锋利的棱角将她白皙的额头割出一道挺深的豁口。
李鸾没看到伤口,只感觉额头火辣辣地疼。
她心里有怨气,捂着额头,难免脾气冲了些,“你是谁,怎么在我马车上?”
听清她的话,男人把书卷放下,一张极英俊的脸露了出来。
他身着月白色交领日常澜衫,通身款式,中间以一根蓝色芙蓉带束着,衬得肩宽窄腰,身上没有位高权重之人人常有的压迫感,但他衣着低调考究、品位不凡,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。
“我是谁?”他重复说了一遍,闷笑,“要不要你先说?”
李鸾还没算被撞晕,看着男人的表情,一下子回过魂来。
她上错车了。
一瞬间,李鸾尴尬脸红,刚才那气焰瞬间收了,立刻福身往外走,“冒犯公子了,我这就下车。”
男人笑得清风朗月,与人无害,“娘子且慢。”
他伸手将她拉住:“你头上的伤。”
“不妨事,小伤。”
李鸾不想再纠缠,正要撩起帘子往外走,男人伸手将她往里轻轻一带,李鸾只感觉有股无形的力量将她带着坐下,他将她肩膀按住,“车上有药箱,我帮你上药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