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李鸾沉默半晌,怒火中烧,深吸一口气,故作镇定。

她站直身体,双手重新交叉环抱,这是个防御性姿势,“是,我什么也没给。如果殿下记忆力还没缺失的话,请殿下指教指教我,在蓟州的时候,我以为我谈了一桩不错的生意,对方也心照不宣了。可没想到对方是无耻之徒,拿了好处不办事,回过头来就冠冕堂皇告诉我,不好意思没法站在你这边。你说,我该怎么办?”

李鸾刻意忽略掉最后的“好处”没有进行到底的事。

她没等魏昭张口,继续像倒豆子一样宣泄出来:“殿下在蓟州下了一盘好大的棋,在太守那里放了女伶这个棋子,那晚上还故作配合地跟她去了西厢房,让彭润卸下心房,以为自己得逞。第二天摄政王夫妇再到州府巡察,恰好遇上了偷税案,兹事体大,立刻上达天听。彭润是个傻子,被人卖了都在给人数钱,就是个掀开晋王的棋子。而我,从头到尾蒙在鼓里,我连棋子都算不上。”

魏昭听完她的发言,没有否认,他站起身绕过桌案,靠在她旁边,脸上笑意深谙:“你脾气见长,没看到你在太守府那会儿发泄,现在倒敢来我面前发泄了,嗯?”

魏昭的话说得严肃,但语气轻缓,浓郁出色的五官是她旧识熟悉的,但更成熟锋利,神色透着几分慵懒随性,不像是在训斥她,更像是在跟她调情。

李鸾不自觉地往旁边挪,脸颊有些热,“我不过是说了你做的事,算不得发泄。”

他突然问:“额头是怎么回事。”

李鸾被他一句话岔开话题,思维还没跟得上,随意捂了捂被庄洵撞到的伤口:“摔到了,小伤。”

魏昭目光缓缓的审视着她,“是新伤。”他声音浅淡,“当场上药了,是吗。”

李鸾心中一沉。

她下意识不想魏昭知道她与庄洵接触过。

魏昭与乔家千丝万缕的关系,若是庄洵也被他笼络,形势会越变越复杂。

李鸾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,“没涂药,不小心撞上的。”"

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