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郎心急,再扯了扯他衣袖,明示。
太守等人心领神会,都在看魏昭反应。
成交了这样一笔大单,等于大家以后是一路人。
受了太守送的女郎,也就等于是接受了他的善意,以后大家有好的路子,有好的挣钱门道,都一起挣钱,生意人嘛,都讲究这些。
在场的人人都懂。
都等着魏昭顺理成章。
魏昭也似乎看了李鸾一眼,若有似无的。
李鸾回避了他的目光,对太守说:“择日不如撞日,刚才听您说‘百栋堂’牵线之人就在蓟州,可否今晚引见?”
李鸾想着一鼓作气,如果能够将这条线牵出来,立刻就能把赵仁的夫人胡氏从地里挖出来,若是让他们有所警觉,就再也没有机会。
“可以是可以,但梅老板不在的话……”
李鸾情急之下只好说:“他忙他的。”
魏昭似笑非笑:“蜚蜚可真是大方。”
李鸾僵了一下,他的语气喜怒不明,令人捉摸不透。
像是在戏弄她,又像是无心之言。
李鸾别过脸,视若无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