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张遇水，开始紧紧贴合杜羽的口鼻。

杜羽身体动弹不得，呼吸如同抽风机一般，呼呼作响。

“那五十万石粮食和三十万两白银是怎么回事？”

楚墨缓缓开口。

待杜羽挣扎平缓，他又继续叠加第二张纸：“如果想起来了，你就点点头。

你知道这种小手段叫什么吗？

我把它叫做贴加官，祝你升官发财。”

杜羽口中发出呜呜声，呼吸越来越困难。

“当然，你也可以不说。”

楚墨语气平淡，“但是，你也得为你的家人考虑，不是吗？

像这种小手段，我会不少，这只是一道开胃菜而已。”

一边说着，楚墨一边贴上第三张，第四张……

陈策和卫惊澜等人看的头皮发麻。

他们见过不少折磨人的手段，这本来就是他们擅长的东西。

但毫无疑问，楚墨的这种手段，更加恐怖。

唯有李玄甲冷眼而视，彷佛一切与他无关一般。

当贴到第八张，杜羽的胸腔起伏明显小了许多。

楚墨取下杜羽脸上的桑麻纸。

杜羽大口贪婪地呼吸着，怒视着楚墨。

“很好玩吧？”

楚墨咧嘴一笑，“卫惊澜，知道他的家人在哪吧？”

卫惊澜点了点头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却又不敢开口。

“你是不是想说，祸不及家人？”

楚墨转身看了卫惊澜一眼，“如果盗走赈灾粮和赈灾款的是他，肯定少不了一个诛九族，他的家人不也同样得死？”

“是。”

卫惊澜咬牙离去。

只是他内心不解，楚墨怎么就认定了杜羽呢？

他猛地想到，皇帝对之前的审查结果不满意。

难道，楚墨是圣上特意来派审查此案的人？

念及此，卫惊澜暗自吸了口冷气。

“等等。”

杜羽终于开口，“小子，你信不信，只要我死了，你得死，叶家也得覆灭？”

“威胁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