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舒展双臂,“穿中衣。”
李鸾告诫自己就当是报恩了,她取了中衣,抖开。
魏昭骨架高大,左手伸进去,她又得绕向另外一边,将右边再伸进去,等走到他面前的时候,再系上腰带。
郎君身姿伟岸,腰细腿长,她离得近,难免会有心跳加速。
为了转移注意力,李鸾低声问:“方才你们提到的,是李家吗?”
没想到魏昭挺坦荡,嗯了一声,“蓟州太守彭润曾是大学士李知明的门生,我们今日去找他,不暴露身份,以商人的名义。”
李鸾仗着胆子问:“我可以陪同去吗?”
魏昭拒绝:“不需要。”
他干脆利落地拒绝越发让李鸾觉得蹊跷,魏昭此次的行踪其实很隐蔽,他没有带什么人,甚至连侍从都不带,但特地带了个随身的侍女,显然是为了乔装身份而出门在外便宜行事。
李家垮台,各种缘由她难以知晓。
可出宫之后发现,她名下的钱、楼宇,全都转移了。
这才是令人费解。
所有的线索像埋在时光里的旧线条,草灰蛇线,延绵千里。
只等着她去挖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