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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前就喜欢在床上说这些话惹她。

李鸾被他说得臊得慌,按,“别

魏昭将她反抵在桌案边,

李鸾觉得浑身都在发热,眼前有无数火焰天崩地裂,熊熊燃烧。

他沉沦火海,要带她一起沦陷,插翅难飞,烧成灰烬。

即便如此,仍然隔靴搔痒。

仍然不够。

他很快不再满足,马车停靠,他抄起浑浑噩噩索吻的李鸾,一路大步向厢房走去。

从马车里转移到客栈,李鸾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、楼宇、月光、大雪。

后知后觉,已经回到了客栈里。

李鸾被男人抛到床上,动静太大,她一睁眼,便被他强悍地咬住唇,舌尖绞入,在里面兴风作浪、肆意翻涌。

“不是要引诱我吗,”他声音像是很久没说话的哑,一只手攫住她的下颌,逼迫她面向自己,“把眼睛睁开。”

或许是一晚上从太守府到客栈,和彭润、和他周旋耗尽了所有精力,一靠上床榻,李鸾脑子里就像紧绷了很长时间的弦一样陡然之间断了。

瞬间脱了力,在混沌中失去意识。

魏昭看着完全昏睡在他怀里的李鸾,身体紧绷,像起了大火。

笃笃笃。

三声恭敬的响声,是下属在外面敲门。

魏昭走出外间,没开门,只问:“什么事?”

外面传来久安的声音:“查清楚了,彭润那伙人确实在酒壶里下了药,烈性的催情药,娘子喝了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他坐在太师椅上,一下一下揉着额,“今晚来的人是谁?”

“说是上京至蓟州一带最大的皇商之一,他最近都在蓟州,头几日都在太守府议事,具体是谁不知道,但谈下的生意挺大,据说把平阳几个山头都包了下来。”

他嗤笑:“蓟州有这大手笔的,除了庄洵,不作他人想。”

久安点头称是,“庄洵是乔党的中流砥柱,没有他,乔氏难在各地敛财。”

“无妨,明日去会会他。”

“对了,你查一查,”魏昭吩咐,“翰林院大学士李知明和前朝到底是什么关系,去他老家,看看是不是有渊源。”

久安应了声是,继续说:“另外就是王府里的消息。”

他嗯了一声,“说。”

“……玄哥儿这几日闹着不上童蒙课。”

魏昭太阳穴突突直跳,他按了按,长舒一口气:“他什么诉求。”

“说是让您尽快回去陪他,不然他就要离家出走,说到做到。”

“……”

魏昭冷声道,“让他少看些话本。”

久安离开了,魏昭闭了闭眼,绕过屏风往床边走去。

床上的女郎早已经失去意识,睡得黑沉,但是睡得不安稳,皱着眉,似乎在做梦。

魏昭坐在她对面的圈椅上,正对着她。

厢房里没有点灯,没来得及,现在还是一片昏暗。

外面的月色透过窗纱,影影绰绰地落下来,落到她身上。

和久安说了那么久的话,他身体的反应还没有完全消失。

他目光胶着在她身上。

女人侧躺着,红唇湿润,脖颈白皙。

窈窕合度的身体隐没在月光下,曲线明显。

他搓了搓长指,记忆里的触感,一寸一寸,如同旧日藤蔓一样缠绕着他,侵占着他的心神。

他凝神片刻,不知想到什么,将茶碗里的冷茶一饮而尽。

接着转身,毫不留情地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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