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吗,魏昭……显之。”
他离得太近,呼吸太熟悉又陌生,李鸾觉得自己的感官也变得奇怪起来。
过去的他和现在的他,不断重叠起来。
房间里只有一盏烛火,烛火透着两人纠缠的身影,而李鸾眼里,他出色的五官在夜色里模糊不清,只有双眸黝黑,望进去,深不见底。
李鸾执着:“可以吗。”
男人的定力没有表面那样好,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,即便表面云淡风轻、冷静自持,却难免被身体反应出卖。
“撒谎精,又爱演戏,你在我这里毫无信誉可言。”
他终于开口,喉结滚了一下。
李鸾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。
其实昏过去只是一小会,醒来的时候已经离开太守府,在马车上,她仍然趴在魏昭身上。
她头浑浑噩噩,“走了吗?”
魏昭见她醒了,将她掼到一旁的软榻上,“桌案上有水。”
意思是她自己去喝。
李鸾颤巍巍地伸手过去,倒满,一口喝干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