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顾家人的反对进宫当了贵妃。
汤泉沐浴后,皇上搂着我的腰深情款款地向我许诺“阿月,你是朕这辈子最爱的女人。”
我感动不已刚想回应,面前却弹出一段奇怪的对话。
笑死了,容希月还当真了,一个被宣宁帝推出的挡箭牌而已,等再过几个月宣宁帝亲手吊死她就老实了。
宣宁帝也真是狗,一会还让容希月劝她爹去平复西疆,她到死都不知道皇帝压根没想让容将军活着回来。
这就是爱和不爱的区别,她爹的兵权,以后的皇后之位都是我们婉婉的!
我脑袋轰隆一声巨响,下意识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元辰轩。
下一刻,他刮了刮我的鼻头,“阿月,西北的那些鲜卑人又来边境烧杀抢掠,岳父大人一直告病,我手下实在是无人可用……”看着面前扔在滚动的弹幕,我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。
要我给那个贱人当垫脚石,她也配!
……1温泉中水雾袅袅,羊脂白玉铺成的台阶泛着温柔细腻的光泽。
皇帝元辰轩面带笑意拨弄着池水,“爱妃,该安寝了。”
我羞涩地睁开眼从温暖的池水中起身,他亲手拿来蜀锦披在我身上,一路抱着我回了寝殿。
寝殿里熏了我最爱的依兰香。
进宫数月,我已经压过宫里所有妃嫔成了整个盛国最受宠的贵妃,元辰轩如同他承诺的那样给了我所有的偏爱。
此刻他将我揽在怀里,眉眼都是让人沉溺的深情。"
我愿意给你,我愿意遣散后宫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
“晚了。”
我提着灯笼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。
“我的爱早就被你杀死了,我不爱你了,我现在爱的只有权利。”
他抬起头被我身上的黄袍晃的闪躲了一下,他突然反应过来什么,愤恨地看着我身上的黄袍,“容希月,你好大的胆子!
你怎么敢夺我的皇位,那是我们元家的皇位,你一个女人,凭什么?”
我居高临下地向他展示了一下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我是真的怀孕了,多亏了神医的药调理好了我的身体,但……元辰轩看见我的肚子脸上闪过一丝欣喜,“你肚子里的孩子……”我笑了,我等我就是他这句话,“不是你的。”
看见他发白的面色,我好心地再次重复,“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。”
“你这么虚伪的人怎么配留下血脉呢?
自从上次发现绝育药之后,我知道了陛下的真面目,然后就把药给陛下下回去了。”
“你来我宫里喝的每一口水里都加了足量的绝育药,你早就不能生育了。”
弹幕纷纷叫好。
好爽!
说的对,宣宁帝这样虚伪的人不配让容希月给他生孩子。
女帝哎,容希月可真帅。
只有我关心那个孩子是谁的吗?
元辰轩顿了半晌随后是满脸愤怒,他冲到铁栏杆前拼命摇晃着铁栏杆,将手伸出栏杆试图掐住我的脖子。
我退了一步,不顾他在身后嘶吼的声月缓缓离开暗室。
苏婉婉已经完全疯掉了,她在另一旁不停地念叨着做皇后,我是皇后之类的话。
后来有一天晚上,半疯的苏婉婉把磨尖的瓷片捅进了元辰轩的脖子。
我命人把他们烧成灰洒进了风里。
属于元辰轩的时代彻底过去,以后的史书将由我书写。
(全文完)"
他看不见,可说话间弹幕还在他脸上滚动。
宣宁帝也真是狗,一会还让容希月劝她爹去平复西疆,她到死都不知道皇帝压根没想让容将军活着回来。
这就是爱和不爱的区别,她爹的兵权,以后的皇后之位都是我们婉婉的!
还没等我反应,元辰轩又深情地刮了刮我的鼻头,“阿月,西北的那些鲜卑人又来边境烧杀抢掠,岳父大人一直告病,我手下的武将只有岳父大人是可信的,他们一直觉得我的皇位来路不正,愁的朕头都大了。”
如果是从前我一定会第一时间为他分忧,可这次他脸上的那些弹幕让我心里有了忧虑。
元辰轩真的会害我父亲吗?
婉婉又是谁?
我犹豫许久都没出声。
昏暗的烛光下,元辰轩脸上似乎闪过一丝不耐,他将我又揽紧了些。
“阿月,你可否帮朕劝劝你父亲,父皇一直不喜欢朕,朕从小仰慕容将军,一直将岳父视作亲父,在朕这里没有比他更放心的人了。”
啧啧啧,视作亲父=射成筛子,做他父亲的还是挺惨。
我记得是容将军一手提拔的那个小将下的手,叫梁成是吧?
我一颗心落入了冰水里,因为我父亲身边真的有一个叫梁成的小将。
难道他们说的是真的。
看我许久都没有应答,元辰轩有些不悦,他还想再说什么,一道闪电突然划过窗棂。
轰隆轰隆的雷声在窗外炸响。
我吓了一跳,下意识抓紧他的衣袖。
向来喜欢在我这里过夜的元辰轩似乎想到什么突然坐起身,三两下穿好衣服。
弹幕又开始滚动,婉婉皇后怕打雷,宣宁帝要冒雨过去陪她了,这不是真爱什么事真爱啊。
可怜我们婉婉明明是真爱,现在搞得跟偷情似的。容希月什么时候才能死啊?
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抱住元辰轩的衣袖,眼里带着哀求,“陛下,我也怕打雷,你今晚能不走吗?”
“就只有今晚,好吗?”
向来宠我的男人却冷酷地掰开我的手。
“阿月,朕有要紧事要办,你乖一点。”
我抱着锦被坐了半宿。
冰冷的雨如同浇在我的心头,将我的爱意一丝一丝浇灭。
我跟元辰轩相识是个意外。
原本父亲给我定了定远侯家的小儿子,两家长辈已经交换了信物,只等我及笄上门提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