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允淮只是笑笑,将一汤匙的药吹凉了递到她嘴边,“应该不烫了。”
沈眠站在一旁,看着男人温柔地给沈知夏喂药,心脏一阵阵刺痛。
“啊,我的肚子好痛!”
沈知夏捂住肚子惊叫,疼得满头大汗,不像装的。
“知夏,知夏!”
裴允淮慌忙抱住她,正巧这时,为沈知夏提前预约的私人医生到了。
经过一番检查和询问,医生得出结论,沈知夏误食了杏仁。
裴允淮一脸愤怒地看向沈眠,“你原本就知道知夏对杏仁过敏,故意在药材里放了杏仁?沈眠,你竟敢对你姐姐下毒?”
沈眠惊诧地摇头,“我没有,我不清楚怎么回事。”
“阿淮你别怪眠眠,她不会这么做的......”
“好,好痛。”
看着沈知夏满脸痛苦的模样,裴允淮眼底的怒火更盛。
他沉下嗓音,“好,既然你要害知夏,我便也让你尝尝过敏的痛苦。”
他抓住沈眠的手腕,将她扯到酒柜旁,拿起一瓶烈酒,单手掐住她的下颚动作粗暴地灌了下去。
冰冷的液体灌入,火辣辣的灼痛感呛得她无法呼吸,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。
他明知道她酒精过敏,偏偏要这样惩罚她。
沈眠看到他冷硬的表情没有丝毫动容,心痛得快要窒息。
当他终于松开手,她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地毯上,狼狈不堪。
裴允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用手帕擦拭着指尖。
“现在知道错了吗?”
“来人,把她送回房间。”
他看向旁边的医生,“你去看着她,等什么时候熬不住快死了,再给她用药。”
3
沈眠蜷缩在床上,过敏的剧痛像无数根细针从骨髓深处钻出来,刺透她每一寸皮肤。
灼烧感越来越烈,呼吸越来越困难,视野模糊,耳边嗡嗡作响。
肖晨提着医药箱走进来,脸上带着不忍。
“我受雇于裴总,他的话我不得不听,裴夫人你再忍一忍。”
“虽然裴总下令在你忍受到极限时才能施救......但你放心,有我在你不会有事。”
沈眠没说话,脸色惨白,手指攥紧了床单,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。"
“开门......裴允淮!开门!送我去医院......”
她的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恐惧,“我现在必须去医院,快开门啊。”
一下又一下,心底越来越慌。
门开了,但站在门里的不是裴允淮,而是披着真丝睡袍、一脸不耐的沈知夏。
她抱着手臂,慵懒地倚在门框上,目光扫过沈眠腿间的血迹,怔住几秒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“阿淮心情不好,喝了安眠果酒刚睡下,你有什么事和我说吧。”
沈眠抓住沈知夏睡袍的衣角,嗓音艰涩地恳求,“我要去医院,快叫人送我去医院。”
“去医院?”
沈知夏轻笑一声,“别傻了。”
“知道我为什么给你下毒吗?因为我不想让你怀上阿淮的孩子,可你还是有了。”
“这个孩子本来就不该出现。”
沈眠的心脏猛地一缩,双目猩红地看着眼前的女人。
“你说什么?沈知夏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你问我为什么?”
“同样是沈家千金,凭什么你要受尽父母宠爱,凭什么所有好东西都要给你?”
“当初我没和你争裴允淮,那是因为他是裴家弃子,我不屑与你争,但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“他成了裴家掌权人,又一心爱着我,这一次我会牢牢把他抓住。”
沈知夏的眼神阴沉得发狠,“沈眠,你和你的孩子自生自灭吧,就算你敲破门他也不会醒。”
说完重重地关上门。
沈眠靠着墙滑坐到地上,崩溃地砸下眼泪。
她爬到保镖脚边,大哭地哀求,“求求你帮帮我,给肖医生打电话来救我,求你,我真的不能有事啊。”
“求求你。”
保镖不忍心,思索几秒还是拨通了电话。
肖晨很快赶了过来,在看见沈眠的状况时立刻将她抱上了车。
经诊断,沈眠的确怀孕了。
但可悲的是,刚确诊她就要躺上冰冷的手术台,最终没保住。
肖晨一脸凝重地看着她,“抱歉,如果我能早一点赶到,或许......”
“还疼吗?”
说着抬手去轻按她的小腹检查情况,裴允淮推门而入。"
除了第一次发生关系时吻得热烈,往后的每一次,只要裴允淮清醒,就从未吻过她。
她就是想要他在所有人面前难堪,就是想让他不自在!
“嚯~裴少,你这个金丝雀太带劲儿了,能不能赏给我们玩玩?”
“要不大家竞拍怎么样?价高者得。”
“裴少,你今晚拍下的那只黄金笼,是不是给你这小雀儿准备的?”
那人说着走到角落,伸手扯下红绸,一只硕大的黄金笼子露了出来。
还继续调笑,“竞拍就要有点仪式感,沈二小姐,是你自己进去,还是我抱你进去?”
沈眠只觉得浑身血液凝固,不可置信地看着裴允淮。
可在他的眼底找不到一丝温度。
裴允淮嗓音冰冷如刀,“进去。”
沈眠眼眶酸涩,是啊,现在他是她的金主,他把她拴在身边目的就是羞辱她,折磨她。
这一刻,她又可笑的在期待什么呢?
她径直走向黄金笼,纤手搭在笼栅上,挑了挑眉。
“只当裴少的金丝雀没什么意思,你们谁出价高,我就陪谁睡一晚怎么样?”
话音刚落,整个休息室都沸腾了。
那些纨绔、富二代们就像打了兴奋剂,开始一个追着一个竞拍出价。
“五百万。”
“两千万。”
“八千万......”
“我出一个亿!”
姓张的纨绔说完,其他人都不加价了,他一脸坏笑地走到笼子旁边。
“早就想尝尝京圈第一大美人的滋味了,今晚跟我走。”
说着就去抓她的手腕,这时一个高大的人影上前,猛地将他推开。
男的踉跄地撞到后面沙发,指着裴允淮的保镖,“你敢动我?”
裴允淮轻抿一口红酒,冷声道:“他是我的金丝雀,我让你碰了吗?”
5
所有说笑声戛然而止。
那个男人愤怒起身,发泄似的上前抓住沈眠肩膀,“我拍下的,为什么不能碰?”
“啪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