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张氏失神的望着两个娃儿,仔细一看,其实能发现,太瘦了,脸颊上都没肉,才显得那双眼睛特别突出,全身上下都脏兮兮,一看便是没有长辈管的孩子,打第一眼,她还以为大儿媳带了两个小乞丐进门讨饭呢。
“娘,我原是不知,豆苗豆芽在他们的亲祖父祖母家过的不是人过的日子,他们占了屋子,占了那五亩药田,为什么不能好好对待豆苗豆芽,不给吃不给喝,哪有四岁三岁的娃儿瘦成这副模样。”
“您看看他们身上的伤,全是虐待出来的,我是真恨不得拿起菜刀,到他们面前问一问,心肝是不是黑的,虎毒还不食子呢!”
“他们两今儿个就站在铺子对面街角,我当娘的,都没认出来,从赵家寨到咱们荷花镇,一路又长,只要一想想他们半路被人贩子抓走,我的心呐,就跟被刀子插进去似的痛。”
魏演员连哭带嚎,那演出的慈母心,触动了沈张氏为母的心肠,话赶话说上了。
“嗐,儿媳,世上就是有这般坏的人,当初我孤儿寡母,也是有沈灜他爷爷护着,你这两娃儿的确可怜,赵家那边不做人,你可要挺住,可不能只哭啊,哭是没用的。”
“谢谢娘,你这一说,我心里就有主了。”
“是这个理儿,你啊,先带两娃儿去洗个澡,我去拿泽哥儿明姐儿小时候的衣裳,估摸着泽哥儿三岁、明姐儿两岁的衣裳够了。”
沈家一阵兵荒马乱,先是一桶一桶的温水倒进洗澡盆里,魏芸这个当娘的上手给两娃搓泥,又是一盆一盆的脏水倒出去。
等总算洗干净,要穿衣裳,没沈张氏事时,这位才后知后觉起来,好像是被大儿媳套路了。
瞧这架势,人家可不是只会哭,而是哭给她看,早把两娃日后想好了。
沈张氏皱着眉,板着一张脸,打算等魏芸他们出来,给一个下马威。
“吱呀”一声,门被推开,显出母子三人。
魏芸再次红了眼眶,她把两娃儿推在前头,只见泽哥儿明姐儿两三岁的衣裳,穿在豆苗豆芽身上还显得空荡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