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妙妙!赶紧出来,我有事想要问你!麻溜儿的到堂屋来。”
是那个假爸爸。
苏妙妙唇角的笑容微敛,老鼠扒拉着柜子角,小声提醒:
你小心些,他们要打人的!上次你回来,脑袋上那么大一个疤……
苏妙妙的笑容完全消失了。
她拿起原主留下的刀,拉开门,看向坐在堂屋里的两人,满眼戒备。
见闯了祸的她还板着一张脸,苏援非气不打一处来,他把手里的匣子砸苏妙妙脚下,怒不可遏道:
“你妈说你昨晚没有归家,你自己说说,你跑到谁床上浪去了?
还有,今日一大早陆副厂长就火急火燎的替他儿子办理了下乡手续。
言语间是要和我苏家攀亲的意思,我都没脸质问你,是不是学了你妈那些不入流的手段,把我们厂里的兽药下人家陆文礼身上了。
我怎么就教出你这种不自爱的女儿——”
许桂花连忙替他抚平胸口,语气藏不住的得意:
“妙妙,瞧你把你爸气得,还不赶紧道歉!咱们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自爱,你啊你,太荒唐了。”
苏妙妙俯身,把东西捡起来,笑了笑道:“我确实拿着兽药去了陆家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