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一条才被修补好的小船落败求饶,另外一条小船没有不依不饶,两条小船相互依靠,才认识不过几日的它们,经过这一场交流,情感更胜一筹。
累,好累,感觉就像是——额,按照网文的大多数套路,下面应该接一句被大货车碾了一样。
以往魏芸对此嗤之以鼻,现代谈的男朋友也没谁能把她咋样。
沈灜那家伙煲汤本事特别好,一晚上能煲三次汤,次次时间长久,冲锋陷阵的力气极大,一场酣战过后,她是睡死过去了。
要不是一早签到,又十分好运的得到了灵泉水,本来还没怎么养好的身子,更累得慌。
下次真得和沈灜说说,战斗机也不是这么使的。
新婚夫妻的第一个早晨,按道理是女人躺在男人的怀里,弄着男人长长的睫毛,在男人醒来后装睡,被男人发现掐着小鼻子,用那清早低沉沙哑的嗓音说“小宝贝起床了,不起我就要动手了”,女人一脸娇羞的睁开双眼,娇嗔的望着男人,然后说“讨厌,我昨晚明明说了不要哔——”。
后面的话在本文自动消音。
魏芸不是话本里的小娇妻,她是个泼辣、大胆的悍妇。
沈灜也不是个会浪漫的霸总,他有时候独的很。
夫妻间,沈灜先醒来,他一醒来,想到的是拿起刀去小院的空地上练舞,正处于壮年期的某人不止想当个武秀才,他还想参加乡试,考上武举人,进入六扇门,成为真正带有官职的名捕头。
大靖朝有两个让寒门俗子上升的渠道,一个是文举,一个武举,两个考试分别从县试、府试、院试、乡试、会试、殿试,其中县试府试过了会成为文童生和武童生,过了院试会成为文秀才和武秀才,过了乡试成为文举人和武举人,再过了会试后那就是文进士与武进士,至于最后的殿试,只不过是给这些进士们分出个一二三来,以及给他们见到皇帝的机会。
扯远了,重新扯回来,沈灜起床的动作不大,却还是把魏芸吵醒了。
“醒了?还早,你能再睡一会儿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