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芸摇头,原主记忆里,嫁入夫家的第一日早饭,是要新嫁娘做的,便说:“我还要去给咱们一家做早饭,得起来。”
掀开被子,她做起身,里衣没穿紧,衣领一垮,右边圆润白皙的香肩露出,上边还有昨晚闹腾的鲜艳颜色,沈灜这个大老粗,眼见着呼吸都急了。
他站在床边,大手握着大刀,那刀鞘落在魏芸雪白的肌肤上,一点点向下,来到里衣绑带处,再一用力,怕是能见着更美的景色。
“一大早的,相公倒像是个登徒子。”
魏芸说着,娇嗔了人一眼。
沈灜把大刀往一边矮桌上一放,两只大手拉着娘子衣领向上,遮住了妩媚的好颜色,嗓音暗哑道:“娘子真不怕登徒子?”
魏芸手向下。
“我只好拿捏住相公了。”
“嗯——”
某人清早火气大,反应大得不行。
偏偏某个漂亮娘们就要折腾某人,一时放松,一时用力,勾得他人要生要死。
等他要就地把人办了,漂亮娘们穿好衣衫出去了。
沈灜:……
沈灜:今夜给他等着!
厨房炊烟袅袅,在小院耍刀的沈灜,没多少心思放在刀上,目光落在厨房那道纤细身影上,一落就是一会儿,再一落又是一会儿,打着哈欠出门的沈怜儿动作停住了,她只觉得今早大哥练刀感觉软趴趴的。
后边再一看,得,好端端的一个大哥,就跟被狐媚子迷住的书生一样。
“哼~”沈怜儿冷哼一声,飞快跑去她娘的房间,跟她娘沈张氏好一阵唠叨。
大概是沈怜儿说娘,不好了,你儿子要被狐媚子抢走了。
沈张氏反问你大哥什么时候听过我的?
得,再次被亲人重伤到的沈怜儿气鼓鼓。
一直到洗漱结束,在饭桌上,沈怜儿照旧看也不看狐媚子,就是目光对上了,那也是立马转过头。
魏芸:???脑子有病?
留在沈家二房的沈老爷子,刚吃了孙媳妇的敬酒茶,他是个注重家庭观念长辈身份的人,当即道:“怜姐儿,那是你大嫂,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!”
被爷爷说了的沈怜儿眼眶一红,小嘴一撅。
魏芸可不想今早包子的品尝大会被人打断,她想要开包子铺,除了让沈灜出钱,最好还要获得沈家人的认可,尤其是沈家大家长沈老爷子。
夹起包子放到沈老爷子碗瓷碗里,笑道:“爷爷,吃个包子,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?”
沈老爷子给孙媳妇面子,谁叫沈灜是他最心爱的孙子。
拿起包子,咬上一口,那包子去了一半,露出里边的馅,是豆角,剁得很碎,还能看到零星的红色辣椒末。
包子的面皮很松软,有着麦子的清香,里边的豆角馅,又酸又辣,口感清脆,与松软面皮搭档恰当好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