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她话里的调侃,文秀秀气得直接站起来,扬了扬手里的信件道:
“什么情书不情书的,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!这是我写给知青办领导的举报信。
嗐!我就搞不明白了,我们这些根正苗红的好同志凭什么和资本家的女儿一起工作?
宁心瑶根本不该下乡,她该去的地方是牛棚!”
跟在后面,有说有笑的宁心瑶和陈招娣同时怔住,小姑娘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
苏妙妙没想到这人还真要写举报信,脸色霎时间沉了下来:“不就一颗退烧药嘛,你至于记恨到现在?”
“那是退烧药的事情吗?是她资本家的作风就不对!”
“那你举报舍友就对了吗?!”
两人争吵的间隙,屋内响起了熟悉的啜泣声,苏妙妙顿感头皮发麻,她一个箭步冲上前,夺过文秀秀手里的举报信撕成两半:
“不准去举报!”
“你撕啊!你撕了我还能写!我天天写!你说的没错!我就是因为陆文礼的事情记恨她!除了她还有你,下一个就是你!”
“你——”
苏妙妙被文秀秀那嘴脸气得仰倒,咬咬牙,反手就去揪她的头发,文秀秀吃痛,抬腿想要踢人。
动作间,苏妙妙直接去抓对方胸前的衬衣,趁着文秀秀想要护住自己清白的时候,‘啪啪’两巴掌直接朝人脸上甩了。
你抓着我,我压着你,整个女知青宿舍乱成一团,就连洗脸架都‘哐当’一声倒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