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叔就在巷子外第三户,距离她家不远,有任何动静都能第一时间听到,另外,老太太自信苏妙妙找不到藏在地窖里的宁心瑶。
见人走后,苏妙妙一改刚才的虚弱,随手捡了根棍子进柴房。
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杀人。
……
今日的早饭是韭菜饼,加一盘用盐腌制的萝卜丁,谢福财嘴里齁咸,他瞥了眼瘫在角落里装死的宁心瑶,骂道:
“再敢发出任何声音,我他妈尿你嘴里!”
“……”
见宁心瑶放弃求救,他短粗的手立马去掀顶上的木板,刚透出一丝光,手背上就传来剧痛,谢福财身躯一晃,整个人直接从楼梯滚落下来。
跌跌撞撞间把尿桶都撞翻了,整个人要多狼狈要多狼狈,直吓得宁心瑶躲得远远的。
小姑娘双手抱头,生怕这人跳起来打她。
男人嘴里骂骂咧咧的,直到苏妙妙缓步走到楼梯处,嗓音平静的喊:“瑶瑶?”
地窖里很黑,根本看不清人脸。
满脸恐惧的宁心瑶在听见这声熟悉的呼唤时,眼泪竟比她的嗓音更先滚落出来。
空气里传来若有似无的哽咽声,苏妙妙心如刀绞,“谢家居然敢偷偷把你锁在地窖里,这样的家庭还有值得你留恋的地方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