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读佛经,讨奶奶喜欢,特别会哄人。
操持家务豪门礼仪都特别标准,京城豪门关系、宴家纷繁复杂的关系也记得很清,在外人面前挑不出错事。
就算他们之间没有爱情,他也会给她体面和尊重。
可就是有一颗小球逐渐偏离了原始的方向。
秦知笑着说,她不在意。
而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已经变了。
秦知在一旁温婉浅笑,又是一样的反应,即使他今天迟到,秦知也会安静地坐在那里等待。
“怀坤哥,没事的,我们先试婚纱吧?”
买新婚礼物只是一个说辞。
让宴怀坤弄断送她的新婚礼物能粉饰太平过去。
真正的奢品怎么能用钱买到,就像那串佛珠,断了就怎么都弄不好了,即使修复了也不是当初的那串。
今天的正事就是在试婚纱,她的婚纱是大师手工定制的,花费了两年才打造出来,可到最后她也没穿过。
秦知摩挲着包里的打火机,她的指尖一点点划过打火机的边缘。
即使她穿不上也不留给秦宝珠穿。
空运过来的婚纱,设计师一将婚纱推了出来,就吸引了秦知的目光。
钻石被一颗颗地镶嵌在婚纱上,灯光一照,圣洁的婚纱美得不可方物,真是有钱的味道。
听说这个婚纱光是设计费就花费了上百万。
秦知从沙发上起身,正是兴起要去试婚纱。
宴怀坤却让她先坐下来,遣散了婚纱店内的服务人员。“先把婚纱送到试衣间,我和秦小姐有话要谈你们先下去。”
整个商场都是宴家的,这些人当然很有眼力劲儿地都退下了。
宴怀坤比秦知大了七岁,看她始终是像长不大的小孩子,但此时却特别有耐心。
“知知,我有话要对你说。”
秦知嗯了一声,一脸乖巧安静地坐在了沙发上,一双澄澈的眸子水汪汪地望着宴怀坤。
“怀坤哥,你说。”
秦知这个样子,让宴怀坤到嘴里的话又顿了顿才开口。
“知知,我很少会脱轨。”
向一个比自己年幼许多的人解释自己的错处,即使是宴怀坤也会感觉有点尴尬到难以启齿。
“那晚是个意外。”宴怀坤扶了扶自己的金丝框眼镜。
哦。"
“怎么了嘛,不是说亲你一口嘛。不要生气嘛~”
“你疯了?”宴驰野危险地眯了眯眼睛,“这可是在宴家?我不怕,你也不怕吗?”
秦知坐在书桌上,瓷白旗袍下面两条纤细长腿在书桌下一晃一晃,哪里有半分惧怕的样子。
“我怕啊,但是大不了我们两个一起死。”
“你陪我死,我不亏。”秦知话语娇俏,全然是在挑逗他。
宴驰野:“……”
不知道怎么面对秦知,总有种被拿捏的感觉,他很不喜欢。
宴驰野翻了个白眼,“谁要跟你一起死?”
秦知无辜地眨着眼睛,凑近宴驰野的脸,眼底全是兴奋的光。
“我们一起搬空宴怀坤的钱好不好?”
“他是我大哥,我帮着外人来对付他?”宴驰野嗤笑。
探寻的目光又落在秦知身上,她哪里看出来他们不合?
秦知的双腿交叠,转过了上半身,直勾勾地盯着宴驰野的眼睛。
“错,是我帮你,对付他。”
要是过去,她肯定不知道这些豪门辛秘。
但秦知是重生而来,她知道。
后来宴驰野和宴怀坤就是撕破了脸皮,一度在豪门圈子中闹得很大,甚至要到了分家产的程度。
父母俱在,兄弟阋墙。
要是宴驰野跟宴怀坤关系好,才有鬼了呢?
宴驰野被秦知吊起了兴趣,“你倒是说说,怎么对付?”
“你哥爱上了服务生,一个秦家酒店的服务生。而我刚刚从爸妈口中得到了这家酒店的话语权。”
“有没有兴趣,用她扯住你哥?”
宴驰野蹙着眉,“我哥爱上了服务生?怎么可能?!”
“秦知你最近做梦又有了新素材吗?我哥那样的人多看女人一眼都费劲。”
你在他面前都不为所动,还能爱上一个服务生?
宴驰野觉得秦知有点疯了,埋下头继续处理桌子上的文件,不去看在他书桌上作乱的秦知。
秦知巧妙地抢过了宴驰野的钢笔,用指腹摩挲着宴驰野的钢笔,强迫宴驰野看自己。
“你不信,我下次带你去看。”
“不过我们要悄悄地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