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股说不出的郁气没有消散。
他也是失心疯了,怎么会来宴驰野这里找秦知?
宴怀坤嗅了嗅,总觉得空气之中,还有着秦知的香水味。
“他走了,满意了?”
宴驰野让了一个位置,秦知刚好可以从书桌下出来。
她揉了揉自己的腰肢,蹲久了是不太舒服,特别是今天又是跪又是蹲的。
他们俩要是再聊一会,自己就得坐到地上去了。
“还行吧。”
秦知靠在了书桌旁边,“先帮我揉揉腰,疼死了。”
“秦知……你真是……”他的手掌已经覆在了秦知的腰肢上,不重不缓地揉着腰。
时间缓缓地过去,秦知喉头嘤咛着舒服的小猫哼唧音。
“行了吧?”
宴驰野被秦知撩得一股邪火没法发泄,他将秦知打横抱起,放在了书桌上。
狂风骤雨一样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,秦知的后背被抵到了坚硬的书桌上,手指只能死死地抓住宴驰野的肩膀。
宴驰野吻得太猛、太急,让秦知一度有点缺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