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有火,敲门的力度自然也不带客气的,咚咚咚咚地不带停。
隔壁邻居马爱梅从窗户探出头来大吼:“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休息了?”
谢思莹也没好气:“你更年期睡不着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哪家没教养的臭丫头!看我不教训你!”
马爱梅袖子一撸,顺势就要出门干仗,没成想却被丈夫挡住。
“多大岁数了还跟人小姑娘较什么劲儿?”男人摆了摆手:“赶紧回去睡觉吧。”
见丈夫这么说,马爱梅也只好把一肚子气咽下去,白了眼谢思莹就离开了窗边。
“刚吓着了吧?”男人笑眯眯地探头,小眼睛发出的精光却总有意无意地停在谢思莹的胸/脯上。
谢思莹这才注意到,胸前的白衬衫早被泪水浸湿,一大片春光若隐若现。
男人口水都快掉出来了,却还装模作样地道:“我家这婆娘就是个不讲道理的泼妇,小妹妹受委屈了吧?”
眼前的男人叫牛大伟,大院里有名的下三滥,但凡是个母的都被他揩过油。
至于这个揩油的部位嘛...
牛大伟的嗜好非常明显,就爱女人的胸/脯。
别说年轻俏丽的黄花闺女了,就连家属院里那条小黑狗他也没放过。
整天盯着它喂奶就算了,时不时还要上手拧一把。
可给小黑狗吓得不轻,拖家带口连夜逃出了大院。
俗话说的好,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。
他媳妇马爱梅也是个拎不清的,出了什么事从来都是怪人女同志勾引她男人,不闹得天翻地覆不罢休。
谢思莹是一点也不想和这对夫妻扯上关系,却瞥见男人似乎要推门出来...
神经一下绷紧,还好这时许窈开了门,她也算松了口气,余光瞟见牛大伟悻悻地关了窗。
对着门内笑盈盈的少女,谢思莹冷声道:“把钥匙还我。”
“我正想找你来着。”只见许窈手捧一个报纸包裹的小盒,看着十分眼熟:“都怪我今天忙晕了,一不小心就把还你的钥匙和送小邹同志的礼物弄混了。”
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听到这话,谢思莹像是吞了只绿头苍蝇,脸唰地一下白了。
弄混了?
所以,自己之前亲手丢进泔水桶的盒子,就是钥匙?!
“不好意思啊姐妹,明天辛苦你多跑一趟,去小邹同志那儿取一下钥匙。”
少女边说着还边慢条斯理打了声哈欠。
谢思莹哪在她这儿受过这种气,咬得后槽牙嘎吱嘎吱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