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摩挲着包里的打火机,她的指尖一点点划过打火机的边缘。
即使她穿不上也不留给秦宝珠穿。
空运过来的婚纱,设计师一将婚纱推了出来,就吸引了秦知的目光。
钻石被一颗颗地镶嵌在婚纱上,灯光一照,圣洁的婚纱美得不可方物,真是有钱的味道。
听说这个婚纱光是设计费就花费了上百万。
秦知从沙发上起身,正是兴起要去试婚纱。
宴怀坤却让她先坐下来,遣散了婚纱店内的服务人员。“先把婚纱送到试衣间,我和秦小姐有话要谈你们先下去。”
整个商场都是宴家的,这些人当然很有眼力劲儿地都退下了。
宴怀坤比秦知大了七岁,看她始终是像长不大的小孩子,但此时却特别有耐心。
“知知,我有话要对你说。”
秦知嗯了一声,一脸乖巧安静地坐在了沙发上,一双澄澈的眸子水汪汪地望着宴怀坤。
“怀坤哥,你说。”
秦知这个样子,让宴怀坤到嘴里的话又顿了顿才开口。
“知知,我很少会脱轨。”
向一个比自己年幼许多的人解释自己的错处,即使是宴怀坤也会感觉有点尴尬到难以启齿。
“那晚是个意外。”宴怀坤扶了扶自己的金丝框眼镜。
哦。
是在说秦宝珠的事。
秦知的目光透过宴怀怀金丝框眼镜,想探寻他眸底的情绪,可依旧是静如一潭死水。
“是我的错。”
连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一潭死水。
秦知小声嗯了一声,放软语调。
“我妈妈跟我说,豪门婚姻大多是这样的。我不会闹脾气的,怀坤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