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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次碾炒米这种活,等我回来做。”

男人心疼她想帮她干活,魏芸不会拒绝,只小手蹭了肩膀上的大手一下,笑着说:“行啊,等你回来做。”

话茬子起来,魏芸一边往脸上抹着香膏,一边说:“我要跟你说件事。”

沈灜低下头,轻轻嗅了嗅娘子脸上的香味,暗哑着开口“你说”。

“你正经点。”魏芸嫌弃的把人拍开,却从铜镜里瞧出沈灜被拍爽了的神态。

这在古代找的相公,居然还有点变态潜质。

翻了个白眼,她继续道:“我是越来越发现,泽哥儿在算学上天赋异禀,小孩儿喜欢念书,七岁了,我想是不是该要送去私塾读书去啊,可别耽误了。”

沈灜错愕了下,他没听娘说过,也没听泽哥儿讲过,这男娃看见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“听你的,明日我去打听打听,看看荷花镇上哪家私塾名声好,夫子更有本事。”

说到这里,沈灜想到了豆苗,这娃儿他给摸骨过,是个练武的好苗子,便说:“让豆苗去学武吧,从小去武馆打磨身体最好,我小时候可都没这待遇。”

“那你跟着谁学的?祖父老人家?”魏芸很快想到人选。

“嗯,我爹是个不中用的,恰好大伯接了祖父在牢狱里的职位,祖父有了时间,便把我从小带在身边,寒冬酷暑,扎马桩,打拳,等身子骨打磨好了,开始练刀,练弓,不过武馆教的,比祖父教的全面,至少能让豆苗长大了选择是去参军还是当捕快。”

难得沈灜说了一堆,在别人面前剖开过往的自己,是一件他从来不屑做的,也不会做的事情。

可娘子在他心里,不是别人,是爱人。

他一个大老粗,头一次体会到了“红豆生南国,春来发几枝”这首诗的情意。

魏芸笑了,她伸手摸了摸丈夫硬朗帅气的眉眼,说:“我的沈郎辛苦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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