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在寒风里,兜头浇了自己一盆冰冷的井水,然后瑟瑟发抖地跑去告状。
于是陆砚深震怒,洛清歌被罚在寒风中,被一盆接一盆的冰水从头浇到脚,整整被浇了一百盆。
当晚她便高烧不退,虚弱得几乎无法起身。
然而,没过几日,陆麟又拿着针,狠心扎破了自己的指尖,挤出一点血珠,哭喊着跑去找陆砚深。
于是洛清歌被拖下了床榻,后宫里最厉害的刑罚嬷嬷用细针将她十指扎得鲜血淋漓。
在她受刑时,陆砚深恰巧携着柳含烟经过。
他瞥见洛清歌血肉模糊的双手和惨白的脸,脚步似乎顿了一下。
但下一秒,陆麟便冲了出来,吸引了陆砚深的全部心神。
洛清歌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和谐的模样,痛得浑身痉挛。
意识模糊间,眼前却闪过一个清晰的画面。
在现代,她不小心被滚烫的开水溅到手背,只是红了一小块,陆砚深便大张旗鼓地请来了京城最好的烧伤专家,全程陪护,紧张得仿佛她得了绝症。
可如今在这医疗匮乏的古代,她高烧未愈,又承受了如此酷刑,他却吝啬到连一个眼神都不愿多给。
接连的折磨和心伤,彻底摧垮了洛清歌本就虚弱不堪的身体。
陆砚深得知后终于大发慈悲地下旨,让她暂时好好养病。
洛清歌养伤的日子,陆砚深从没来过,却默许了萧青涯和谢云疏送来各种名贵的药材。
这份平静,一直持续到陆砚深与柳含烟大婚的当晚。
喜庆的丝竹声隐约从远处宫殿传来,更衬得洛清歌的宫殿冷清如同坟墓。
她靠在冰冷的床头,望着窗外那片不属于她的喧嚣红光,默默数着回家的日子。
突然,房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。
柳含烟的贴身丫鬟趾高气扬道:“皇上特命你去伺候皇上和皇贵妃娘娘的洞房花烛。这可是天大的体面,还不快起来谢恩,前去伺候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