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知道新婚那夜她和谢烨没有圆房,现在刚过去一个月,只要她尽快怀上,生的时候再用些手段提前几天,完全说得过去。
夫君死了也无妨,今日不就回来一个吗?
甄雪坐下来扶额深思,丫鬟香秀慢悠悠地走进来。
“二奶奶,大太太让你替她抄的经文可抄完了?我还得给她送过去呢。”
从前甄雪最听婆母的话,可是不管她怎么卖乖,那老虔婆都看不上她,对她百般嫌弃,那她就不伺候了。
她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,“今日大公子回府,什么事都得放一放。”
香秀仗着自己是大太太安排过来的人,对甄雪一脸不满地说:“大太太要的东西,从来都不能迟一会儿。二奶奶晌午就先别用饭了,赶紧把经文抄了吧。”
甄雪不动声色地站起身,反手就甩了香秀一个耳光。
香秀满脸震惊。
“我是主子,你是奴婢,轮不到你对我吆五喝六。去传饭。”
香秀捂着自己的脸,又惊又气,一对上甄雪那冷冽的眼神又不敢吱声,忍气吞声地出去了。
晌午用完饭没多久,下人便来传话,说谢麟回府了。
甄雪去了秦氏的屋子,秦氏正在发牢骚:“一个庶子回府,阖府上下都得去迎着,真是好大的排场。”
秦氏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冷嘲与嫌恶,她故意拖着,又坐了好一会儿,这才理了理衣裳,起身往外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