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人,不光是要看她说了什么,更要看她做了什么。”
贾跃似乎还是不太明白:“我看到...许窈打了你.”
“对啊,许窈打了我。”邹嘉朗对着大门口的仪容仪表镜细细打量脸上的两道巴掌印,嗤地一声笑出来:“还特意打扮得漂漂亮亮地来打我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贾跃回想起来刚才许窈的确是青春靓丽。
他都差点没认出来,一看就是出门前仔仔细细捯饬过的。
“意思是,许窈是故意打你,想引起你注意?”
“你不记得上次在大礼堂了吗?”邹嘉朗轻声一笑:“欲擒故纵这一招,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用了。”
贾跃恍然大悟,一拍脑门道:“是啊!还故意和那个什么霍团长表现得特亲密,不就是做给你看,让你吃醋的嘛!”
“可是...”贾跃转念又一想:“你这要是真为了追许窈装病搏同情,不就说明她那些欲情故纵的小把戏还真派上用场了吗?”
邹嘉朗一愣。
他不一直是钓鱼的那个人吗?
怎么听贾跃这一分析,他反倒像成了许窈的鱼?
没来得及细想,楼梯上,一个身形苗条,长发乌亮的年轻女人急急忙忙跑下来。
“嘉朗!”
看见邹嘉朗的那刻,蒋韵琳眼睛都亮了,一下扑进他怀里:“人家一直在找你,他们说你被许窈打了,我着急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!”
看了眼门外来来往往的人群,邹嘉朗赶忙将她推开,声音冷沉沉的:“你这时候找我做什么?”
话毕他立即向后撤开两步,避嫌的意图非常明显。
要是被人知道他和黑五类出身的女人谈对象,以后还怎么往上爬?
可蒋韵琳却像完全没意识到似的,委屈巴巴地摸着他的脸:“找你当然是担心你啊,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倒霉,摊上个死缠烂打的丑女!”
见有路人盯着这边,邹嘉朗的脸更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