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足情深,兄友妹恭,那性质可太不一样了!
既然是生日宴,一碗让人唇齿留香的长寿面肯定少不了。
许窈把食材备齐装袋,敲响了刘德芬家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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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。
看着时间差不多了,许窈挑了件淡绿色的布拉吉裙,又洗了个脸。
这几日来她每天都用黄瓜和蛋清敷脸,用淘米水洗头,从不懈怠。
又戒掉了原主一直以来的饮食习惯,绝对不碰肥肉、猪油、零食这些发胖长痘的东西。
只是用火柴棒轻轻描了下眉,镜子里的少女就已经大变样了。
就这身上挂的肉肉不是一朝一夕能消下去的。
许窈捏了捏自己的手臂,看来之后每天的运动量还是要加一点才行。
她站在许景去食堂必经的路上,不多时,眼前就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:许景和霍靳封。
“哥哥!”少女开心地朝这边招手,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。
许景眉头一皱,不仅不打算回应,看上去还有些恼怒。
见他这个反应,霍靳封问道:“怎么妹妹来找你,反而还不高兴了?”
“别提了,这丫头一天天的就知道给我惹麻烦,丢许家的脸。”
许景把霍靳封拉到一边,压低声音:“今早我听院里的大婶说,这丫头竟然打算当众向文工团那个小白脸表白心迹,还...还准备逼婚!”
许景越说越气,脚边的一块石头不幸受到波及。
那天晚上回家属院,看到自己妹妹不仅把家里收拾的整整齐齐,甚至还给他准备了宵夜。
又加上她看着情真意切地说的那些话,什么长大了,要多替爸爸哥哥分担之类的。
他心一软,差点就信了!
结果呢?
结果这丫头转头就憋了个大的,打算让他们许家在整个大院里都抬不起头。
“逼婚的事,你听谁说的?”
霍靳封声音平稳从容,和极不淡定的许景形成了强烈反差。
“是谁说的重要吗?”许景看他一眼:“我看你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得亏你没有碰上个这样的妹妹。”
霍靳封也丝毫不恼,沉声道:“关于你妹妹的事,比起听别人说,是不是直接听本人说比较好?”
听到这话,许景愣了几秒。
只见远处穿着淡绿长裙的少女轻快地跑来,原本光秃秃的砂石路似乎都染上一层绿意。
“哥,今晚你有空吗?我想邀请你去大礼堂参加...”
少女话还没说完,就立刻被许景狠狠打断:“我没空,我不去。”
少女脸上的期待欣喜瞬间被失望占据,长睫颤了颤,有些窘迫地看向在场的另一个男人。
目光对视。
短短三秒,霍靳封从少女眼里先后读出了惊喜、疑惑、尴尬、难过几种不同的情绪。
她整个人看起来像要碎掉一样,泛红的眼眶里有泪花花在打转,似乎下一秒就要掉出来。
可出乎意料的是,那小巧的贝齿竟轻轻咬住下唇,用尽全力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...没关系的。”
纤白指尖轻拭眼角,声音里还带着蜜糖般的甜,只是尾音稍微有些颤抖,像挂在树梢将落未落的雨滴。
“...那哥哥你先忙,窈窈打扰了,实在是不好意思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说话的人,是霍靳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