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张氏虽然脾性软,可人还是讲道理的,“你要不先浪费粉蒸肉,你嫂子能说你,再说,你嫂子也没说你啥呀。”
“什么嫂子!”
“我不认她这个嫂子!”
“明明李秋娘才是我的嫂子!”
三段式的愤怒气焰,一段更比一段高。
沈灜握住娘子的手,他早早解释过与李秋娘没有过往,却还是害怕娘子膈应,这位本不知道从哪来的人儿早就占据了他那颗火热的心脏。
“沈怜儿!”这次喊了大名。
被喊的人儿浑身一个激灵。
沈怜儿瞅见了大哥面上阴沉的神色,有点儿害怕,从刚刚的理直气壮,到没了爪子的猫儿,委屈来了一句:“大哥,你凶我!”
沈灜扶额,魏芸无奈,沈张氏叹气。
剩下四个娃儿盯着小姑,只看还会闹出什么事儿。
这顿晚饭对沈怜儿吃得不算愉快,回屋洗漱后,哭了半宿才睡着。
正屋里,魏芸坐在梳妆台前,拆松发髻,常戴的稻穗银簪落在台上装首饰的木盒里,经过两滴灵泉水调养身体后的发丝乌黑透亮,松散的落在后背、肩膀上,与白色里衣相衬,更得益彰。
沈灜就站在娘子的背后,欣赏着娘子的美貌,大手捏着娘子纤细的肩膀。"